叶天语本以为萧也也会大吵大闹或者狠狠哭一次，可惜他错了。

萧也也只是轻声‘嗯’了一声，便坐回了蒲草团上。

只是那声‘嗯’，竟让叶天语胸口莫名一闷。叶天语缓缓抚摸上自己的心口，望着萧也也思绪未明。

萧也也做在蒲草团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将脸深深埋在了膝盖处。

叶天语缓缓移到她旁边，优柔的声音在这个黑夜之中显得异常得清冷：“你且放宽心，若是你听话，我自然不会让你这幺快就去见了阎王。”

萧也也闻言，深呼吸甩开自己的一头乱绪，擡起头望着叶天语笑：“我萧也也从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叶天语挑眉，望着满脸倔强不肯认输的萧也也，心中突然来了兴致。抚了抚自己的衣衫，蹲下身去望着她，伸出修长手指缓缓抚过萧也也的发，似笑非笑：“你这笑，真真是比哭还悲壮....”

萧也也闻言，大笑，只是笑着笑着，眼中便溢出了泪，她用力睁大眼，擡起头，不想让泪花落下，声音依旧强势并倔强：“我说过，我萧也也待人做事皆是‘人待我三分好，我必敬人七分，人犯我三分，我必还之十分’，你且看着，我必定会让你后悔。”

叶天语沉默，直到很久之后，才轻道：“好。”——没有讥讽，亦没有相争。

远处鸡鸣声清晰传来，一天已经过去，萧也也望着窗外泛着鱼肚白的苍茫天空，愣怔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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