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如雪才是罪魁祸首。

就那幺大的仇怨，把她害得……差点就要被强暴，不，被轮暴了？

如果不是她顾清栀从小生活在码头边，嬉戏在渔船上，水性极佳的话。

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在昨晚那样的状况下，被药性弄得连意识都快要不清醒了，根本没法从海里逃生。

如果她淹死了呢？就算没被淹死，但要是也没被发现，船开走了呢？她漂浮在汪洋大海里，该是怎样的绝望？

所以因为不是真爱，她的死活，就不重要，是吗？

顾清栀愣愣地站着，眼圈越来越红。

她怔怔看向言恪，哑声问道，“你知道？”

看到她这模样，言恪皱了眉头。

他伸出手去想要扶住她，因为感觉她单薄的身躯摇摇欲坠好像要站不稳了，“我知道，但是……”

他话没说完，顾清栀听到了前三个字，然后往后退了一步，摇摇欲坠的，却也避开了他想要搀扶的手。

刘少和陈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看到她这模样，哈哈大笑起来，“他当然知道，言二爷无所不知！”

他俩的长辈面色惊变，连声斥责道，“闭嘴！还不收声？还嫌惹的麻烦不够多不够大？”

但很明显，他们并不能喝止两个已经破罐子破摔的人。

陈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不舍得发落他的真爱，就拿我们俩祭天呗，他那真爱还在里头好好待着，等着家里人来取保候审就能走呢。”

刘少在一旁附和道，“说真的你还不如跟我们睡呢，我们要是嫖了你，绝对认账。不会像他这样在这又当又立的，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不舍得发落真爱，又想要能稳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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