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嫣然忽然冷却下来的神情，让李忠明也有些愣神，他不知道为什幺风嫣然会忽然流露出让他如此陌生的表情。

他也不是没有见过风嫣然处理事情，也并非没有见过她冰冷的目光。

但李忠明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这一次似乎和往前的任何一次，都大不相同。

在那一如既往高傲而不甘于低头的神情之下，似乎藏着极其深重的另一种情愫。

那是绝望。

一个声音忽然在李忠明的心中响了起来。

他敛了神情，是的，那是绝望，是人将终尽之前被海水缓缓淹没过鼻腔却无法动弹的绝望。

是什幺，让风嫣然流露出这般的绝望之情？

他正思考着，风嫣然却忽然出声打断了李忠明杂乱无章的思绪。

她定定地看着李忠明，忽然抛出了一个问题：“你找到答案了吗？”

“什幺？”这个问题似乎有些莫名其妙，李忠明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愣了神。

但他很快反应了过来。

找到答案了吗？风嫣然的死因。

李忠明垂下了眼睛。

这能算是找到吗？虽然直觉告诉李忠明，杀死风嫣然的那个幕后黑手，必然是左训，但他空口无凭，全靠直觉，完全无法确认自己的猜想。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风嫣然。

她的眼睛如一潭死水一般宁静，但似乎还闪烁着点点希冀的光芒。

“我觉得我算是找到了答案。”李忠明的口气很平静，“但是，我忽然觉得，只有我一个找到答案似乎并不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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