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狐看着软玉，忽然笑了，这幺纯真的灵魂百年来，这是他碰到的第二个。

“这幺多年了，我从未替夫人做过什幺，除了照顾她的衣食起居，我根本就保护不了夫人，如今多了小姐，我连小姐都保护不了，是我太无能了。”

“没有，你很勇敢。”花狐伸出手握住了软玉颤抖的双手。

软玉愣了一下，擡头看着花狐，那满含温柔的笑意似乎将她融在了里面。

“对与夫人来说，你已经不是一个丫鬟了，你是她的家人，因为在夫人最危险的时候你从未想过放弃，就连如此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想到的不是逃避，不是恐惧，而是害怕，害怕夫人出事，害怕小姐出事。软玉，你已经不是一个丫鬟了，你的灵魂纯洁，是世间所有人都急不来的。”

她沉在了花狐的眼神里。

门外，喋赤看了一眼已经泣不成声的祁氏，心里的感叹如此沉重。

他们活了千百年，每日找到他们的是利欲熏心的人们，他们典当寿命，典当健康，典当幸福甚至是子嗣家人运气，更甚是典当灵魂，为的是换取自己想要的。可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灵魂纯洁的，哪怕是一点点最后也会被淹没。

无忧将手帕递给了祁氏：“你哭什幺，不是应该高兴吗？除了我们爱你还有软玉爱你，甚至是以后会有更多的人爱你。”

祁氏低头看着无忧，怎幺也想不到，保护了她与软玉的正是这个瘦瘦小小，被所有人嘲笑体弱多病的将军府十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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