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过后来，知道孩子没之时，我们出去了。”黑衣觉得孩子没了，是一件沉重的事情，那哭声太悲伤了，他们躲开了。想到这里，他跪地：“请郡主责罚。”

凌芷霜能理解黑衣的心情，但该罚还是得罚：“你们自己回去领十军棍。”

“是。”

等黑衣离开后，凌芷霜走到桌边：“原本想着从这位四小姐的嘴里得到什幺线索，比如她怎幺就能肯定是我做的？可惜，就疯了。”

“你觉得卫四小姐的疯，不简单？”慕景烨从凌芷霜对黑衣的问话里，就察觉到了。

凌芷霜倾向于卫家人故意逼疯卫四小姐。

这样，如果她心软，就能因为卫四小姐患上了疯病，从轻处理。她如果不心软，卫四小姐疯疯癫癫的也不会说出什幺。

对于卫家来说，如果不顾骨肉亲情，逼疯卫四小姐是很正确的做法，或者直接弄死卫四小姐。

这样推断。

“凶手很可能是卫家的人，他们想利用你转移视线。”慕景烨得出结论。

“嗯，很有可能。最有动机的是长子，卫君晗。”凌芷霜见窗台上有一颗长得很好的兰花，叶子都泛着光。就揪了一下兰花的叶子，没想到那幺脆，断了。

她捏着兰花的叶子，无辜的转身看着慕景烨：“太脆弱了一点。”

“那是去年江南送来的，说仅有的几颗，开花倒是挺好看的，就是容易死。陛下养不活就赏了我，养了好久才让它活过来，花还没瞧见，就被你揪了一片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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