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有兰欢喜谢恩应下来，朝阳大长公主看着她走远，才对着杜有衡道，“你倒是为得她顾及的方方面面……不过是个庶女罢了……”

杜有衡觑着朝阳大长公主的面色，琢磨不出意味，“外祖母您的意思是?”

朝阳大长公主恨铁不成钢，“你如今也大了，又素来聪颖得紧，难道看不出来杜有兰是个什幺样儿的人？说到底，这种人太过亲近了，是有些危险的。”

杜有衡瞬间明白了朝阳大长公主的意思，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外祖母说的是，她到底是对着有衡儿存着些利用的心思的，可是她到底是对我真心的，有衡儿自来只有孤单一人，身边总希望多个知心的。到底是她自小长大的环境给她带来了这样的性子，这样的阴影……”

朝阳大长公主叹了一口气，“你自个儿有数便好，我如今也是管不了你……要说知心的，令月儿不好？”

杜有衡便嘻嘻笑着，“外祖母说哪的话，表姐怎会不好？在我心里，表姐是最亲近不过的人了。况且这是我杜有衡欠她杜有兰的，合该相报。”

“胡沁什幺？！”朝阳大长公主听着这话就自然而然想到了有衡儿怕是因着家里头偏心对待的事儿，还有赵寒月那事儿觉得对不起杜有兰，“你哪儿对不起她了？你阿耶、祖母做下的事儿……说到底我的有衡儿也该得到那样的待遇，嫡女和庶女之间怎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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