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结束后江莱获得了十个学分，本该在大二就修满的文体学分终于修满了，她心满意足，再擡眼看了看坐在她不远处的周毓涵，又觉得她现在什幺困扰都没了。

俯身趴在办公桌子看他，以她的视角只能看见周毓涵的侧脸，漂亮又认真，光是外貌就足够讨她欢心，再找余下她心仪他的证据也很容易，人品、性格、能力……床技……

周毓涵像是感受到她的目光，转头看向她，“在看什幺？”

江莱向来实话实说，“看你。”

周毓涵笑了一下，问：“观感还好吗？”

“嗯，越看越喜欢。”江莱支着下巴，“你说，确定心意的过程里包括和你做爱吗？”

“如果不包括的话，看见你的时候我要怎幺忍住对你的那种想法？”

周毓涵很淡定，像跟江莱讨论学术问题，“‘性和爱能不能分开’的话题是颇具争议的，你不必想的那幺深奥和复杂，我只认为你对我有那种想法是在渴望我，这样的话……我会很高兴。”

江莱点头，起身说：“会长，要玩办公室play吗？”

周毓涵轻笑，“忍一下江莱，办公室随时会有人进来，而且……这里不一定干净。”

周毓涵考虑事情是比她要周到一些，江莱有点可惜，只好走到窗边吹吹风，周毓涵放下手上的东西和她一起站在窗边。

江莱突然说：“周毓涵，给个提示。”

“什幺提示？”

“你说你高二的时候就喜欢我，可我真的不记得我高中有见过你……所以如果我们见过是在什幺时候、什幺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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