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发散出令人恶心的气味。

一个人难过到绝望的时候，身体会做出很多不正常的反应。

譬如晕厥，譬如抽搐，譬如剧烈的呕吐。

这是人潜意识里的自我保护欲，当猛然遇到一些无法接受的伤害时，有些人的身体就会下意识的做出一些剧烈反应，来转移这些无法承受的痛苦。

张平安闭了闭眼，伸手搂住了赵雅的肩膀。

男人无力的轻叹口气，不轻不重的拍打着女人的后背。

待赵雅吐到吐出的胃液甚至有着些微的泡沫，张平安才停了手，抽出几张湿巾缓缓擦拭女人毫无血色，满是污渍的脸。又像给闺女洗手一般，细细的将她的手指，指缝都擦拭干净。

张平安捏着赵雅的脖子，半强迫的让她漱了口，又让她喝了些水，张平安才后仰着，将头枕在沙发上，无力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

赵雅身体依然在微微的颤抖着，她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将整个脸都贴在他的胸膛上。

眼泪一直在流，女人倔强的挪动着颤抖的身子，将整个僵硬的身体都贴在了男人身上，手脚并用的缠着他，身体才又软了下来。

张平安摸着她的发丝，无力的叹了口气：

“雅儿，你到底要我怎样？”

赵雅依然在哭着，眼泪已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女人的手却从他的腰上往下滑，去解他的裤带。

张平安皱起了眉，赵雅从他身上坐起，双手按着他的胸膛，流着泪的脸一下子凑到了他的脸前，冰凉的唇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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