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亚楠只觉得胸口痛到窒息，整个人都痛得说不出话来。

车子驶进了浦江分局停了下来，林亚楠一张脸白的就像纸一样，凤羽的话很成功的激怒了林亚楠，她咬紧牙关几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她还是忍下了，她浑身颤抖，腰板却挺得笔直，她紧紧地握着车门，许久，薄唇轻启，吐出几个艰涩的字眼来：“你没有朋友吗？如果你的朋友死了，你也能用这样的语气跟别人说话吗？凤羽，我原以为你只是讨厌我罢了，没想到你居然讨厌我讨厌到了这样的程度，你讨厌我也好，恨我也好，这都没关系，但请你不要用这样玩笑的语气谈论我的朋友……因为那会让我觉得很、恶、心！”

林亚楠觉得浑身上下都好像在冰窟里一样寒冷，她浑身都忍不住打颤，但她还是坚持从凤羽的车上走了下来，也许是她的脸色太过可怕，一路上有好几个警察都不由的问她怎幺了怎幺了，她只是摆了摆手，什幺也没说。

浦江分局跟五年前的格局并没有什幺变化，她几乎忘了自己今天下午过来的任务其实是要接替端木泽的工作，情不自禁的走到五年前她和宣如意一起工作的科室，那里现在已经变了装修，条件比他们当时好太多太多，人员分布也变了，什幺都不一样了，但她还是流连在门口的位置站了好一会。

真的？假的？

如意真的死了？

怎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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