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幸去过他的宴会。很奢华，你应该知道。”莫洛斯说，“不多，就几次。我也就见过她一次，她在宴会上作陪。”

陆则舟喃喃地说：“R亲王。”他忽然擡起头，盯着莫洛斯。“他是个什幺样的人？”

“呃？”莫洛斯有点诧异，“他是什幺样的人，你应该知道。”

“我的意思是，他长得什幺样。”陆则舟说。“这一点，除了真正见过他的人，没有人说得出来。”

“我不好回答你。”莫洛斯回答，“他半边脸上戴着面具——银面具。还有——他的左手是金属的假肢。”

“以现在的技术，再有什幺伤，都应该能解决。”陆则舟沉吟地说，“你想告诉我，他是毁了容又受了重伤才残废的，而且重到无法修复？”

“我不作任何猜测。”莫洛斯笑了一笑，“我只是在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我认为，他跟你一样，是中国人。”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东方人，但不会像你这幺确定地说。”陆则舟说，“为什幺？”

“感觉吧。”莫洛斯耸了耸肩。他弯下腰，去看那株洁白晶莹的昙花。“而且，我总觉得，我好像曾经见过他——但是，我肯定不会见过他。所以，我应该见过跟他相似的人——啊，对不起，陆，我越说越荒唐了。你不如直接去问那位晶小姐，他们是表亲。你们应该很熟啊，不是吗？”

“田晶的表亲……”陆则舟喃喃地说，“都应该不存在了啊。姓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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