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琛扯着他的一把长发，重重地往地上一顿。本来就是石板地，唐灵飞被他这一撞，额头都撞出了血，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再也说不出一句求饶的话。紧接着的疼痛，是他好久好久都没有经历过的，陆则琛再愤怒，也会对他手下留情，而这一回，他感觉得到，陆则琛根本没把他当成喜欢的人对待。

很久以前，唐灵飞在会所见过一个初夜被陆则琛买下来的少年。那少年的样子，真像是被野兽给糟蹋过，下身全是血。

是啊，那就是陆则琛的本来面目。在没有跟唐灵飞重逢之前，他就是这个样子的。唐灵飞唤起了他的温柔和回忆，让他慢慢变成正常人。这是陆家父子都没能做到的，陆则琛一半的兽性仍然在每个黑夜里徘徊着，直到唐灵飞再次出现。

而当唐灵飞的影子从他的记忆里褪去的时候，陆则琛又再次从人类的世界退回到了他的丛林里。

唐灵飞发出了低弱而无助的哀求声。他的声音，和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鲜红的血，似乎更是刺激了陆则琛。陆则琛的动作更快更激烈了，鲜血让他的抽送变得更顺畅，唐灵飞只感到温热的血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流下来，还在一直往下流。

陆则琛是不会那幺轻易结束的。唐灵飞都觉得，自己的血都快流干净了，陆则琛才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陆则琛还能怎幺走出去，毕竟，陆则琛现在身上也到处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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