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琛哼了一声，陆则舟看他不动，眼里光芒一闪，陆则琛都本能地退了一步。陆则舟并没有动作，但是，这本来就阴冷的地下室，更冷了几分，像是有股妖风吹了进来。那只本来兴奋的发狂的狗，也像是见了鬼一样，一下子就缩到了一边去，蜷成了一团。

“滚出去！”陆则舟喝了一声，那狗倒也听话，一溜烟地就往外面跑了。

陆则琛把手里的皮鞭一扔，不耐烦地说：“小陆，你这是在跟我作对吗？”

“你就是胡闹！”陆则舟相当恼怒地说，“你要打要骂我都懒得理你，你这是干什幺？现在你烦他，等你想起来了他的你的心头肉，你怎幺办？”

陆则琛一擡腿，用皮靴尖把唐灵飞的脸擡了起来。唐灵飞的头发，披在脸上，更衬得一张脸白得跟死人无异。他的眼睛是睁着的，但是视线完全涣散，根本没有焦点。

“为什幺我不能这幺做？我非得抱着一个我根本没有记忆的过去不放吗？我对他没有感情就是没有感情，我恨他就是恨他，我就是想折磨他，这才是我想做的事。我说得够清楚了吧，小陆？”

陆则舟凝视着他，过了很久，说道：“不行，你不能对他做这些不能挽回的事。不为别的，就为了可能有朝一日，我得面对你的发疯。你就当是为了我着想，行幺，哥哥？”

陆则琛无可奈何地回视着陆则舟，最后一脚把唐灵飞的脸，踹到了一边。唐灵飞被他这幺一脚踢过去，居然也一声都没有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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