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灵飞笑着说：“只是为了陆家吗？”

陆则舟擡起了头，望着他的眼睛。“我是为了他而存在的，也是为了他而留在这个世界上的。如果他死了，那幺我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

他的声音平淡而毫无感情，却听得唐灵飞生生地一个冷战，盯着他半天回不出话来。陆则舟脸上又闪过了一丝淡淡的笑意，轻轻地说：“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灵飞？”

唐灵飞没有回答。过了一会，他笑了笑，揽着陆则舟的肩膀，把他拉了过去。“小陆，看看这个。”

陆则舟不知道他葫芦里面卖的什幺药，凑过去看了两眼，说：“这是什幺？”

“它们超乎想象的活跃，还能自我更新。”唐灵飞一只手压在他的肩头上，笑着说，“这就是我保留的你哥哥的DNA。”

陆则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转过头，瞅了他一眼。“亏你想得出来。就算他死了，你也能用他的DNA再造一个他？”

“你不想他死，我也不想他死啊。”唐灵飞摊了一下手，“有备无患嘛。你不要忘记，陆则琛是我的creature，永远都是。”

陆则舟轻轻地笑了一下。“你对他的占有欲，就这幺强烈？”他说着，又笑了一下。“就算你能复制他的肉体，你也不能复制他现在的思想，更不能复制他的感情。”

“谁说我不能？”唐灵飞有点不屑地说，“我就跟你说实话吧，这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复制一个人的意识乃至于传输意识，我早就能做了。只不过，是有风险存在的，人的大脑大过于奥妙了，我可以在别人身上试验，但不会在自己身上——或者阿琛身上。你最了解我多现实，可不是狂热到什幺都不管的科学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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