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找到了从公司里走出来的段九妆时，这是姜小第一次有强烈的不详预感，但他还是义无反顾地去警告了他。

因为他确信他的路欢相信了他不会出现任何差错，当他把段九妆推倒在地上，揍得他毫无反击之力。

他的嘴里一直嘀咕着：“路欢是我的路欢是我的路欢是我的，休想搅乱我的计划！！”

“呃啊！”

一条长腿踢翻了他，他整个人滚到了一边，狼狈地趴在地上。

“我太难过了，姜小。你欺骗了我不够，还要伤害我身边的人。你真当我不知道你是我父亲的走狗吗？你以为我留你在身边是为了什幺，嗯？”

路欢居高临下地望着姜小，缓缓扯出一个讥讽的笑容，语气是他从未听过的陌生与冰冷，“不过是我的一条狗罢了，还敢肖想主人。”

他长腿一折，踹开了姜小揪住他裤腿的手。

怎幺会这样？他的一腔爱意不过是一个笑话，而他的存在也不过是基于路欢默许而留下的。

姜小绝望地沉入了冰冷的地窖，这让他想起一个很沉很沉的往事。

在姜小还是初中生的时候，他长得矮小被同学欺负，他的后桌因为长得胖也被欺辱嘲笑过，但后桌力气大直接揍得那些人不敢再来骂他。很多人忌惮他，可打架厉害的不良少年可不会。因此他也被欺负的很惨。

有时候他们会结伴而行，互相依偎，姜小永远都是被后桌解救或者保护的，他胆子小没有力量只会一味的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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