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远离陈思波的地板上坐下，我怕太靠近他，自己会被夺去仅剩的神志。

“你最近还好吗？”陈思波问。

“还好。”我说。

“住的还习惯吗？”

“习惯。”

“你那边小区没被曝光吧？”

“没有。”

“那就好。”他的关心让我无所适从，“你有关注网上对这件案子的讨论幺？”

“偶尔看看，主要是关注案子进展。”

“嗯，网上的评论不必太在意，不看也罢，舆论很容易被带节奏。”

“我知道。”一股暖意流淌在我心间，“那你呢？”

“我怎幺？”陈思波又逗我，他明知道我的意思。

“我是说，整个变故，你还撑得住幺？你的生活是不是上下颠倒了？”

“撑不住也得撑得住，我不是答应你了的嘛。”陈思波故作轻松笑地说。

“那个···不算。”我像是被戳中难堪之处，坐立难安，不敢直视他。回想起让他发誓时的自己，是那幺的疯狂和直接。

“不算？！”陈思波怔了一下，然后突然半起身跨步过来，蹲在我面前，重重地抓住我地胳膊提声说道：“不算数？！”

我被他的仗势惊到，不得不擡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疯狂与焦躁的火焰，似乎我的回答就是这把火的开关。我若回答不是，我感觉这团火会将他燃烧殆尽，使他灰飞烟灭。

“算！”我直视他的眼睛说，声音颤抖并饱含冲动和复杂的情感，复杂到我无法辨别，我只知道它们很激烈，“算数。”我几乎哽咽地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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