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木华连着开了两个会，等忙完了，稍微歇一歇的时候，时间已过去了一个小时。

这期间，单柏万一直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朱木华算了算，觉得差不多到时间了，推开了门。

单柏万合上衣衫，抿着嘴擡头看他，神情晦暗不明。

他看起来像刚刚运动过了一样，唯独下体濡湿的痕迹，和眼角的红痕暴露了些许端倪。

朱木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向他扔了一件东西。

单柏万被一条全新的裤子与内裤兜脸，他扯了下来，那双本来毫无神采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活气。

那一刻，朱木华忽然有一点明白了。

明白了李木、杨慎行那些人的想法。

他们不缺女人，也不缺男人，可他们还是愿意看按头让不从者屈服的把戏。

就是这样，就是像单柏万这样，一点一点夺走他的生气，击碎他对世界的幻想，弄脏他的身体与心灵——还要两手一拍，说你明明是自愿，与我无涉。

他们必须从对人尊严的践踏、性灵的污染、人格的侮辱上才能获得快感。如果封建复辟，他们是第一个恢复森严阶级与秩序的拥趸。

单柏万一动不动，看起来并不打算穿。他看着朱木华，眼神里带着鄙夷和恨意——人类真奇怪，明明欺侮他、玩弄他、压榨他的人是李老板，可当他意识到朱木华和自己同为玩物，同属一个等级后，他那些不敢向上位者发泄的怨气，却敢冲着同阶层的人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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