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坐着，没有参与这场性事的叶博连滚带爬扑到潘紫翔脚下，碍于锁链的限制，他的手甚至碰不到对方一尘不染的鞋尖。反而因为过于往前的缘故，铁链勒束，声音里带着嘶——嗬——的音节。

“潘、潘老板……我给你钱，我有钱，谢老……谢孝干也有钱，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在语无伦次的话语中，率先行动的叶博听见了很轻很轻的一声笑。茫然中，在两个月期间已碎成渣滓的思考能力勉强运作，告诉他，眼前站着的这个人恐怕比在场所有人的家底加起来乘上十倍还要有钱。

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为了钱。他没打算让我们活下去。

——叶博想起了在自暴自弃、彻底沉沦欲海前，谢孝干对自己说的话。

他后知后觉，才在两个月后明白谢孝干当初在一个瞬间就已明白的真相，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了心头。

谢孝干也从两个叠在一起的人身上下来，而那两个人似乎早已是疯了，就算是潘紫翔的到来都没能激起两人分毫的兴致。他们贴在一起，啧啧有声地亲吻着，互相抚慰着，取暖着，然后换了体位，旁若无人地继续进行活塞运动起来。

锁链声震荡，之前被操干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黄乘鸿用了最后一点力气，爬到了潘紫翔脚边。他手长脚长，可在触碰到青年的前一瞬间，青年噙着浅笑，不着痕迹而又嫌弃万分地向后退了一步，让他伸出去的手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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