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越发自内心地觉得，阚泽真的把他当成了炉鼎在用。

平时白天对方都在外面游荡，具体做什幺明越不知道阚泽也不同他讲，等到了晚上，阚泽回到这里，第一件事便是同明越上床。

血腥味浸了满鼻，明越忍不住皱眉：“你受伤了？”

阚泽熟练地解开明越的衣衫，并不回答他的话：“下次在家别穿这幺多，反正除了我也没有别人。”

一层又一层的衣服剥得阚泽心烦，明越却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你受伤了。”

“别人的血。”

明越忽然伸手按了一下他的肩膀，阚泽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

明越扒开那里的衣服，看见那里缠着绷带，隐隐透露出血色。

阚泽口风一变：“先前处理过了，不碍事。”

明越仔细地盯着那处伤口，绷带很新，看起来确实是前不久才换过。

他忍不住动了动嘴唇：“你……平常都在做什幺？”

“杀人。”

明越脑子“嗡”的一声，脸色发白。

阚泽见此哈哈笑了起来：“开玩笑的，不是哪次都会杀人。”

明越并不觉得这是个玩笑。

“我们魔修的师门……与你们道修的不太一样。”

“弱肉强食，以力换资，同门师兄弟们大多是通过做任务向宗门换取资源。”

“——我也一样。”

这些任务，自然不是什幺能见得光的，受伤是常事，死掉都不意外。

魔修收徒不在乎天资只看心性，只有足够心狠才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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