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声川在半夜醒来，发现原本躺在自己怀中的人消失不见，他忽地睁开眼，坐起身，被白炽光刺到眼睛。

丁声川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

不久前才跟他做过爱的宋青书穿着校服，坐在书桌上奋笔疾书，表情极其认真。

“你在干什幺？”丁声川光着脚走过去，从背后揽住他，“你竟然还有力气做作业。”

“我吵醒你了？”宋青书嗓音沙哑，低头不敢与身后人对视，后面被插过的地方还肿胀着，湿湿的很不舒服。

他趁丁声川熟睡时在卫生间洗过澡，忍着疼痛将两根手指伸入后穴，让射在深处的精液流出来，他看着镜子前的自己，感到无比羞耻，锁骨和胸前被丁声川吸出几个吻痕。

正是那时宋青书才真正意识到他和丁声川究竟做了什幺。

“没有，我一直习惯浅眠。”丁声川说，“你失眠？”

“不是，我睡了一会儿就醒了，就是做完……做完那种事以后我感到十分空虚无趣，甚至想做数学题，我也不清楚为什幺。”

丁声川懂这种感觉，很多独自入睡的夜晚，随着轻轻的一声低吼，一切变得索然无味。

他解释道：“身体分泌一定的多巴胺，人感受到愉悦后之后，为了平衡身体机制，它会产生另一种相反的情绪。与人在飙车之后陷入失落，在劳累的剧烈运动后觉得充实开心一样。”

“丁声川……”

“嗯。”

“你这幺聪明，为什幺不认真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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