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了，杨莉敏才再次开口询问：“警察跟你说了什幺？”这次语气无比焦急，她从宋青书不安的表情中察觉到必有蹊跷。

宋青书还未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怔怔地看着杨莉敏，迟疑两秒才说：“老师，温荀死了。”

“什幺？！”过于骇人听闻，杨莉敏本能地捂住嘴巴。

“警察A跟我说，发现温荀尸体的时候，他已经死亡十六天了。”宋青书看似平静，其实感到一阵脊背发凉，脊柱中掠过一阵战栗。

起初所有人只知道温荀失踪，没人知道他的藏身之地，直到二十天前，邻居闻到对门发出一股臭不可闻的恶心气味，让他联想到下水道死老鼠的恶臭味，他马上联系物业处理，温荀被物业管家发现死在浴缸中，皮肤发青发紫，肿胀如一颗皮球，一把双立人菜刀掉在浴缸旁边。

警察赶到事发现场后，被屋内的一幕惊呆，客厅散落了满地SM道具，润滑剂挤得地板、沙发上都是，甚至连假阳具上也沾满温荀的精液。

杨莉敏被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得目瞪口呆，“那......警察有没有透露是自杀还是他杀？”

宋青书摇摇头，带着遗憾的语气说：“没有，警察说虽然刀柄上有他的指纹，但他现在死了，只能撤销案件。”

“所以不查了？”

“嗯，温荀已经死了，没有办法查了。”

讨厌的人突然死了，并且以这种如此不体面的方式离开世界，宋青书实在难以相信温荀已经死亡的事实，他需要时间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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