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要死了，一个巴掌就扇醒了我，我看到梁双燕的脸颊肿起来。

再怎幺说，肿的也该是我的脸。

我张嘴想问，她忽然睁大眼，接着把嘴唇落下来，含住我的嘴。汩汩的温水涌进我的口腔，我想要推开她，手却使不上劲，摸在她渐渐瘪平的脸上。

原来不是肿，里面装了救命的水。

我放下手，梁双燕又抓回去，手指穿过我的指缝，夹得很紧，像是古代用夹棍夹手指的什幺刑，那个字我忘了，长得有点像“哕”。

我痛得要哕。

我紧赶慢赶地喝完她灌的水，她果断离开了我的嘴唇，对着举在耳边的手机说谢谢不用了，然后扑到我身上，刚喝下的水差点被她压得喷出来。

“好点没有？”她开始哭，“是不是因为我，你才想自杀……”

我服了，妈妈。

“不是你，太困，泡澡……睡着了。”

我解释得很吃力，说话时牵扯到人中有点痛，她大概是掐过了。

“好，我知道了。”梁双燕擡起头，擦了擦眼泪，慢慢把我从地上扶起来，“去床上，别感冒了。”

我一路走，一路被她扒下打湿的睡袍，拿它当毛巾擦身上的水。擦到胸口时，她停下动作。她是看到卢诗淇留下的痕迹了。

梁双燕看一眼我，继续擦，动作更轻：“这里是怎幺回事？”

不知道，我也想问问是怎幺回事，难道就是因为年假多了，人闲得没事干了？

我坐上床，靠在床头，看着她给我裹紧被子，裹成个擀面杖：“你怎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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