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瑚的这番话未明确说出象征对应人，却一目了然。

若为真，则解释了为什幺容衮能冷眼默许容襄与傅豫走到订婚阶段，或在得知她被容瑚亲吻时不怒动肝火。

因为过客最终都会被无情驱赶，而她的一切尝试经历都将归于猎奇的成长体验。

看似放任，实则结局已定。

抛下信息量极高的隐喻后，容瑚收回外露的情绪，平声问道。

“你也听到了，半小时内得走。还看吗？”

容襄未理清思绪，机械地转过脸，看向起跑线上三辆并排的张扬超跑。

“要多久？”

容瑚掏出裤袋里的钯金卡，在她眼前晃了晃。

“几分钟的事。你要是想看看自己的钱打没打水漂，也不差这点时间。”

微磨砂卡面吞下场地中扫射的冷光束，又反射部分回到她眼底，如挟着昨日傍晚悬而未解的迷茫卷土重来。

容襄默不作声，被容瑚牵到避开人众的最佳观赏位，蔫得像行将就戮的羔羊。

容瑚捏捏她的指尖唤她回神。

“怕了？”

她神情恍惚，他便自顾自接话。

“容衮是容家近几代中最强势的家主，你以为他只是你温柔的好哥哥？”

容襄偏过脸，说服自我般嗫嚅。

“那就够了。”

“自欺欺人。”

容瑚冷声嗤笑，轻捧她的脸，把她的视线引导到赛道上。

“看似自由，但只能在技术规则和固定轨道里加速，那就是假的自由。”

“赛车手在贵宾席商谈的那群人眼里，只是表演动物。他们边看戏，边定下未来几年的买卖。台前幕后，最赚钱的永远是投资人，不是风光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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