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柚柚抱紧双腿坐在床上，房间里只开着盏昏暗的床头灯，窗帘没有完全拉拢，外面的路灯透过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带，她把脸埋在膝盖之间，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着睡衣的布料。

因为钱的事情让她很心烦，很晚都没睡，闻柚柚在床上翻了个身，抓过枕头盖住脑袋，在她快要睡着时手机响了。

闻柚柚从枕头底下摸索出手机，屏幕的亮光让她眯起眼睛，点击接听贴近耳边，“宝宝睡觉了吗？”电话那端传来温柔的女音，耳朵突然有股电流蔓延到后颈，全身都在不受控的打着颤。

闻柚柚怔了会，反应过来是栾半凡。

“还没。”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刚趴久了的沉闷，但在栾半凡听来像在撒娇。

栾半凡：“姐姐在你家楼下，能出来见面吗？”闻柚柚疑惑的坐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边，她小心地拉开窗帘，楼下确实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不要下去，已经很晚了。”

闻柚柚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栾半凡。

“那我去你家门口。”

栾半凡说完就挂了电话。

闻柚柚犹豫片刻还是悄悄走向玄关。

她回头看了眼走廊，越秋芳的房门紧闭着，她轻轻转动门把，打开了一条缝。

栾半凡就站在门外，她穿着米色的风衣，长发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见门开了，女人就很自然的走近。

栾半凡靠近，浓郁的香味在四周弥漫开。

闻柚柚觉得这味道有点太强烈了，让她脑袋发晕，她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背抵在了鞋柜上，栾半凡伸手挡住要关上的门，俯身平视着她，声音放得更轻：“明天是星期日，你跟姐姐一天，姐姐会帮你还清钱，柚柚觉得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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