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的天空永远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阳光透不进来，只有街道两旁挂着的各色灯笼散发出昏黄或惨白的光晕。空气里混杂着腐烂的肉味、劣质脂粉香气以及不知名的草药辛辣味，这种复杂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让人胸口发闷。

苏夜跟在沈清辞身后，每迈出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毅力。他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上。他双手紧紧抓着衣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本合身的道袍此刻显得有些凌乱，下摆随着他怪异的步伐轻轻摆动。

只要稍微迈大一点步子，那块塞在尿道里的冰晶就会在狭窄的管道里滑动。棱角分明的冰碴子无情地刮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钻心的刺痛和酸爽。更要命的是，冰晶堵住了出口，膀胱里积蓄已久的尿液无处宣泄，涨得小腹硬邦邦的，像揣了个小皮球。

“走快点。”沈清辞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催促道。他的声音冷淡，听不出什幺情绪，但苏夜知道，师兄现在心情并不好，或者说，正在享受这种折磨他的乐趣。

“师兄……慢、慢点……”苏夜小声哀求，声音颤抖得厉害。他不得不夹紧双腿，膝盖内扣，试图用大腿根部的肌肉来缓解那股几乎要炸开的尿意，“要……要漏了……呜呜……”

沈清辞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多是些亡命之徒或者邪修，一个个眼神凶狠贪婪。苏夜这副欲拒还迎、满脸潮红的模样，在他们眼里就像是一块鲜美的肥肉。不少人停下脚步，目光放肆地在苏夜身上打转，有的吹起了流氓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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