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过天晴，督军府的书房内，窗明几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与龙涎香。苏婉清站在宽大的红木书桌旁，手里捏着一块墨锭，正在砚台上缓缓研磨。

她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素面旗袍，长发只用一根木簪简单挽起，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经过昨晚那场坦诚相见的荒唐事，她面对顾澜时，少了一分恐惧，却多了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怯。

顾澜坐在桌后，手里拿着一份军事地图，眉头微蹙。她依然是一身戎装，只不过为了透气，领口的风纪扣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禁欲中透着一丝慵懒。

「心不静，墨怎能研得好？」

顾澜突然开口，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苏婉清手一抖，墨汁溅了几滴在手背上，黑白分明，格外刺眼。

「对……对不起，顾帅。」她慌忙想要找帕子擦拭。

「过来。」

顾澜放下地图，转动椅子，面向她。

苏婉清咬了咬唇，绕过书桌，走到顾澜面前。

「手伸出来。」

苏婉清乖乖伸出那只沾了墨汁的手。顾澜握住她的手腕，并没有用帕子擦，而是低下头，伸出舌尖，将那几滴墨汁一点点舔去。

湿热的触感伴随着舌苔的粗糙刮过手背，苏婉清身子一颤，脸瞬间红透了。

「顾帅……脏……」

「脏吗？」顾澜擡起头，唇上染了一点墨色，显得那张妖孽的脸更加邪肆，「苏老师昨晚流的水，可比这墨汁味道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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