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的雨势不仅没有减弱，反而像密集的鞭子抽打在城市的柏油路上。晓慧推开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玻璃门时，清脆的电子风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她此时的模样狼狈到了极点：紫色的真丝裙摆被勾得破碎，腰际由于老赵和小李先前的暴力揉捏，在灯光下显现出触目惊心的红紫印记。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大腿根部那些粘稠的、混合了汗水与两名粗汉浓精的液体，正随着她的走动而在娇嫩的腿心阵阵发干，牵扯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她正艰难地走向药柜，包里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又是林远。

晓慧靠在冷柜旁，手指颤抖着按下了接听。听筒里，林远的声音透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着：“晓慧，我画完了……刚才那一刻，我看到你眼里那种毁灭性的渴望。回来，我把最后那一笔补上，只要那一笔，你就是永恒的。”

“回不去了，林老师。”晓慧看着玻璃窗外被雨水模糊的霓虹，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留给我的那把火，刚才已经有两个人帮我‘灭’过一回了。你追求的是画纸上的永恒，但我现在……只想要身体上的填满。”

不等林远反应，她决绝地按下了关机键。屏幕熄灭的一瞬间，那种在多个男人间周旋后的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

“姐姐，你……你流血了。”

一个略显生涩的男声在背后响起。店员阿强是个为了攒学费、长相清秀却有一双宽厚大手的年轻男生。他愣愣地看着晓慧——她不仅裙摆破碎，那双白皙的小腿上还渗着血珠，而更让阿强瞳孔地震的，是晓慧大腿内侧那些还没排干净的、顺着膝盖窝缓缓下滑的白浊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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