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被催眠的时候⋯⋯想的也是我吗？」

那句小心翼翼的问话，瞬间凝固了车厢内温存的空气。许承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我抱得更紧，紧到几乎让我窒息。过了漫长的几秒，才听到他带着悔恨与痛楚的沙哑声音。

「想……」他痛苦地闭上眼，额头抵着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像被灌了铅，但心脏……它一直知道妳在哪里。」他拉起我的一只手，按在他剧烈跳动的心口。「就算嘴里念着别人的名字，它也只为妳这样跳。我看见妳瘦得不成人形，看见妳看着我的眼神……每一次都像刀子在割我。」

他猛地睁开眼，通红的眼眸里满是血丝与懊悔。「对不起……我那时候是个懦夫，我分不清现实和谎言，我伤害了妳。」他声音颤抖着，吻落在我的指节上，带着忏悔的温度。「我甚至一度想，如果催眠是真的，妳是不是就能少受一点苦……」他自嘲地笑了，那笑声比哭还难听。「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般直视着我的眼睛。「那不是爱，那是一场骗局，一场利用了我对妳……对妳的懦弱与占有欲设下的骗局。」他的吻变得灼热而急切，带着宣示主权的疯狂。「现在，我清醒了。妳听着，许承墨爱的是柳知夏，从来都只是妳。」

「承墨！我也只爱你！你会不会怪我跟顾以衡在一起，又跟唐亦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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