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海燕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目光却紧紧锁在女儿脸上。“瑜安呢？”

何懿削苹果的动作顿了顿。母亲刚醒，还经不起刺激，离婚的事情还不能告诉她。她垂着眼：“他工作忙，走不开。”其实肖瑜安给她发了好几次信息，但她不肯告诉他母亲的医院。她甚至还说，如果他敢来，这辈子就不要再和她说话了。

苹果皮断了，落在垃圾桶边缘。

邵海燕叹了口气：“你跟我说实话。你和瑜安到底怎幺回事？那孩子我清楚，就算天塌下来，这种时候他也一定会来看我。你们吵架了？”

何懿正思考着要如何搪塞，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高时煦抱着一大束百合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饭盒。“干妈，感觉好些了吗？”

他把花插进床头的空花瓶，又打开饭盒，是还冒着热气的鸡丝粥。“我妈特意叮嘱我带来的，说您大学的时候最爱喝这个。”

邵海燕脸上的严肃瞬间化开了，浮起真切的笑意：“好孩子，谢谢你。这几天多亏你陪着何懿跑前跑后。”她的目光在高时煦和女儿之间轻轻一转，“辛苦你了。”

“不辛苦。”高时煦自然地看向何懿，有些腼腆，“以我和何懿的关系，这都是应该的。”

他说得坦然又亲昵，好像他们是情侣一样。何懿垂下头，继续削那个总是断皮的苹果，指尖有些凉。

好在邵海燕没再追问肖瑜安的事。她喝着粥，和高时煦聊起些旧事，病房里气氛总算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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