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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区,一栋快要拆迁的五层旅馆,墙皮剥落,招牌只剩“HOTEL”红字在闪。
周沅也用最后一个身份“Maria Popescu”登记,付了三晚现金,拿了四楼最里间的钥匙。
房间只有八平米,墙纸发霉,暖气片坏了一半,窗户用胶带封了缝。
她把登山包扔到床上,倒头就睡。
睡了三个小时,寒意从脚底爬上来,她醒来时已经烧得浑身发抖。
流感来得又快又狠。
她拖着箱子翻出退烧药,干吞了四片,还是没压住。
夜里十点,体温计显示40.2℃,她躺在发霉的被子里,意识像被雪埋住,时而清醒时而昏沉。
凌晨两点,走廊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是旅馆老板的女儿,一个十六七岁的罗马尼亚女孩,平时负责打扫。
女孩见她房门虚掩,进来一看,吓得直接喊了父母。
“Doamna!Doamna!您得去医院!”
周沅也烧得眼前发黑,却死死抓住床沿,摇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不用去.....不能去......”
女孩急得哭出来,罗马尼亚语夹着破碎英文不停说“you will die”。
老板夫妻俩没办法,只好把家里能找的药全搬来:退烧栓、半瓶对乙酰氨基酚糖浆、一板过期的奥司他韦、两包感冒冲剂、还有一小瓶医用酒精。
老板娘用毛巾沾酒精给她擦手心、脚心、腋下、脖子后面,冰得她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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