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了自己那卑微到尘埃里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是从碾碎的尊严里挤出来的血。

“求求你……把我当成你的母狗养起来……”

“……我的子宫……全都给你！……射到我怀孕……”

“……爹……主人……”

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寂静无声。

只有我破碎的哀求，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像一只濒死野兽最后的呜咽。

我抱着顾夜寒的腿，将脸深深埋在他的西装裤上，泪水和鼻涕弄脏了那昂贵的面料。

我不敢擡头，只能感觉到他居高临下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将我从里到外，一层一层地剥开。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跪到天荒地老的时候，他终于动了。

他不是把我扶起来，而是用他那双擦得锃亮的定制皮鞋，轻轻擡起了我的下巴。

冰凉坚硬的皮革触碰着我的皮肤，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我被迫擡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毫无波澜的眼眸。

“狗？”

他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知道当我的狗，要履行什幺义务吗？”

他的声音还是那幺低沉，那幺好听，此刻却让我不寒而栗。

我看着他，怯生生地，几乎是本能地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看来你不知道。”

他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可笑，“既然你想签约，总得先验验货，看看你这条母狗到底值不值得我花钱买个狗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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