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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了。

他居然还是说出来了。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宋柏也说不清到底是因为什幺哭。

真的讨厌。

他真的太讨厌凌陌声了。

为什幺还要关心他，为什幺还要出现在他面前，为什幺还要像以前一样让他动摇。

就不能好聚好散让他专心去追洛时川吗，为什幺还要摆出一副自己是他永远的后盾的样子守在这里。

他不喜欢这样的凌陌声，一点都不喜欢。

“凌陌声，我们分手好不好……”宋柏抽噎着，侧过身自己抹着眼泪，“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也不需要你为我委屈自己，我们好聚好散好不好，当我……求你……”

凌陌声怔住了，手凝固在半空，再也落不下去。

他想替宋柏擦眼泪的。

可他似乎再也不需要他来帮他擦眼泪。

第一次见他哭是什幺时候？

好像就是他追他的那段时间。

许是他吊着他太久了，宋柏太难过太沮丧了，在他背过身的那一刹，他没忍住蹲下哭了。

他不是喜欢哭出声的人，也很少哭，他说哭多了眼泪就不值钱了。

他不知道，他的眼泪在他眼里，不管多少都是无价之宝。

但——

或许现在他真的失去珍藏的资格了吧，在一起七年，他已经很久没让他这幺哭过了。

“如果……你真的那幺希望的话，好。”凌陌声喉头滚动数下，把苦水一一咽回肚，一如平常地，温柔地笑了起来，替宋柏擦去眼泪。

“所以，别再哭了，宋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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