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辇之内，那场在京城前举办的最后“朝会”，随着陆寻那道石破天惊的终极命令，而被推向了最高潮。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

李玥与宁雅，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面带微笑，说出这番禽兽不如话语的男人。她们的脑中，一片空白。

用她们刚刚才“演示”过的手段，去对付……他？

去对付那个，教会了她们这一切，也亲手将她们的尊严，碾入尘埃的，神魔？

就连一向最懂他心思的皇后陈芷云，那张总是端庄的脸上，也第一次，浮现出了真切的，惊慌与错愕。

“怎幺？”陆寻似乎很享受她们此刻的表情，他懒洋洋地靠回那张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以一个充满了帝王威严的姿态，敞开了自己的寝袍。

“朕的兵部尚书，与朕的指挥使，方才不是还夸下海口，一个要‘镇之慑之’，一个要‘攻心为上’吗？”

他的目光，扫过那两张同样惨白的脸。

“朕的皇后，不是也总结陈词，说什幺要‘恩威并施’，‘知怕知痒又知敬’吗？”

“现在，”他指了指自己那片充满了力量感的、结实的胸膛，“朕，便是那最桀骜不驯的‘降臣’。”

“来。”

“用你们的身体，用你们的‘高论’，来告诉朕。”

“你们，究竟要如何，处置朕？”

这场游戏，已经荒唐到了极致。

他要她们，亲手，用他教的本事，来“对付”他自己。

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朝会”或“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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