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顿马丁的引擎舱里像捂着一窝发情的野猫，低频的震动顺着真皮座椅往骨头缝里钻，嗡嗡的，像一股暗流在体内涌动。车窗降了一指宽，高架桥上的风灌进来，带着黄浦江的潮味。苏羽菲的黑发被风吹拂的凌乱的舞动着。她刚从赵领导那里拿到批文，那张薄薄的纸像一张巨额的支票，藏在内兜里，灼灼的暖意直透心脾。靠着这个内幕消息，她在股市上翻云覆雨，六千万落袋为安，像一股热血注入静脉，让她整个人都亢奋起来，大兴之余，脚踩油门，车速飙到一百二，引擎的咆哮盖过了心跳。

蓝牙音响里，陆景川的声音带着细微的电流麦声，沙哑而油滑。“六千万，落袋为安。老规矩，二八开。”他那边背景是酒局的喧闹，隐约的碰杯声和女人的娇笑，像远处的烟火。

苏羽菲没看副驾驶，黑色的长发扫过脸颊，痒痒的。她涂着正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嗒。嗒。像在敲击键盘，输入一串串盈利的数字。“解开。”她盯着前挡风玻璃，一排排红色的尾灯连成一片，像暗夜的眼珠子，瞪着黑夜。陈墨是她的舔狗，现在头发油亮，一脸严肃的坐在副驾驶位上，带着狗一般的卑微忠诚。他僵着没动，手指微微颤抖，像个听话的傀儡。

“扣子。全解开。”苏羽菲声音压得很低，再次冲陈墨下令。接着她仰头对着头顶的麦克风说，“陆总，二八那是老黄历了。这趟车，我出票。七三。”旁边传来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咔嗒一声，陈墨的身子倒了过来，真皮座椅被压出吱嘎一声惨叫，像皮革在抗议。他的黑发埋进她的腿间，带着热气的呼吸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西裤，喷在大腿根，热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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