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涮肉宴后，李崇川与苏尔琢心有灵犀地频繁走动起来。趁着这日天气晴朗，李崇川特邀苏家参观飞行基地，他知道西棠喜欢这里。

远离花凫，远离过去，远离云京的一切纷杂。自由的风，或许能驱散伤痛。

一进到基地，苏嘉文便兴奋得不能自已，拉着西棠四处奔跑。

稍远的廊下，看着两人正指着战机说笑，苏尔琢收回目光，低声道：“崇川，我前两日去见画凫了。”

李崇川目光一顿，看向他。

“费了些周折，她总算松了口。”苏尔琢缓缓道：“她承认，西棠随母姓，但始终不肯告诉我长姐生前给西棠取了什幺名。至于生父.....信息不详，只知他去了前线后，便再无音讯。”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多半，是牺牲了。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位军官是堂堂正正为国征战的人，是一位值得尊重的民族英雄。”

这寥寥数语，让李崇川默然。

苏尔琢继续道，“关于长姐的旧物和具体过往，她三缄其口，不愿再多言。但她承诺，往后与西棠再无干系，绝不会再干涉她分毫。”

说完，苏尔琢从内袋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了李崇川。

那是一张盖着官方戳印的妓女证，上面赫然印着西棠的名字。

他擡头，看向远处笑颜如花的西棠，迅速将那张纸塞进内侧的口袋里。

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吹来，刺得眼眶发酸发痛，李崇川攥着凭证的手，藏在口袋里不住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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