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辰轩的耳孔渗出鲜血，诺雅齐的指骨因过度抓挠地面而折断。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司空润看见自己太阳穴暴起的血管在玻璃碎片上投出蚯蚓状的倒影。

司空润的牙齿咬穿了嘴唇。血腥味混着脑浆般的剧痛，却让他抓住一线清明。他死死拽住氩萨棱的衣领，嘶吼着："你他妈……用这力量……找萨克啊！"

​​"哥哥！"​​

氩萨棱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意识如一张无形的巨网笼罩整座城市，穿过钢筋水泥的阻隔，越过车水马龙的街道，千万人的意识如走马灯般掠过——

妓女捂着流血的耳朵，在床底蜷缩成胎儿状；婴儿车里的孩子正用颅骨撞击护栏；高楼落地窗前，西装笔挺的男人用钢笔插进自己的耳道……

​​直到他听见金属鞭划破空气的尖啸。​​

"继续求饶啊，堂哥，让我听听你还能怎幺哭。"

沈思晨的声音如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画面随之展开：实验室惨白的灯光下，金属鞭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中，氩萨克染血的身躯被机械臂死死扣住关节。

沈思晨挥舞的钢鞭梢带起一串血珠和肉碎，在空气中划出猩红的弧线。

世界在氩萨棱眼中褪成黑白。

沈思晨的身体突然僵直，像被按了暂停键的录像。

他的意识被粗暴地拽入一个没有出口的黑暗——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永恒的痛觉神经在尖叫。他的眼球在眼睑下疯狂转动，却看不见；他的声带痉挛，却发不出声音；当想象中的烙铁按在他胸口时，他闻到自己皮肉烧焦的气味，却找不到痛苦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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