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主卧那张巨大的床上，身体已经轻得像一片枯叶。

窗外是别墅后花园的夕阳，橙红色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温暖却又带着终结意味的颜色。

我今年八十七岁。

这一生，从前世被绿死、惨死在自己卧室血泊里，到阎王赐下的复仇转生，再到这漫长的八十多年，我把该拿的、该操的、该毁的，全都拿到了、操到了、毁掉了。

现在，该结束了。

房间里站满了人——不，是跪满了人。

所有还活着的女人们，都跪在床边。她们已经很老了，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身材也早已不再是当年那惊心动魄的36F、I杯、爆乳肥臀。

但她们依旧穿着当年我最喜欢的薄纱睡裙或吊带，跪得整整齐齐，眼神却依旧带着那份被我彻底驯服后的痴迷与温柔。

苏婉……她已经先我一步走了。

十年前的一个清晨，她像往常一样在我怀里说着曾经的事情，她把脸贴在我大腿上，笑着说：“老公……妈妈这辈子，值了。”

然后她就闭上了眼睛，再也没睁开。

我抱着她冰凉的身体，沉默了一整夜。

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恨，早就在漫长的岁月里被磨得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深沉的、带着血缘与情欲交织的感情。她为我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

她把三个女儿都亲手献给了我，让她们也怀上我的孩子。

她把一辈子最美好的年华、最淫荡的身体、最疯狂的爱，全都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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