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的时候，张无忌做了个梦。

梦里，四面都是白茫茫的雾，浓得化不开。然后，雾里走出一个人。是周芷若。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胸前那对I罩杯的乳房饱满得有些沉甸甸，柔软地挺在身前，乳头是极浅的粉色。她什幺也没说，只是擡起右手，那根食指直直地指向自己右边乳房的上方。那里有一小块刺青，一只墨青色的蝴蝶，正展翅欲飞。线条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触目惊心。她就那幺指着那只蝴蝶，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幺。可他一个字都听不清，只觉得那眼神里，藏着说不出的哀戚与急切。

他猛地睁开眼。

窗外天光大亮，麻雀在屋檐下吵成一片。赵敏还在睡，被子只盖到胸口，露出锁骨上昨晚被他吮出的红印。殷离蜷在床脚，脸上挂着傻笑，嘴角还残留了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

张无忌揉了揉太阳穴，心跳得还有点快。那个梦真实得不像话，他甚至觉得自己还能闻到周芷若身上那淡淡的香气。他轻手轻脚下了床，套上衣服，推门走到客栈外的院子里透气。

清晨的空气很凉，带着露水的湿意，让他清醒了些。他深吸了几口，正打算回房叫醒赵敏，忽然，不远处一扇客房门「咿呀」一声开了。他本能地侧头望去，瞳孔骤然收缩。

周芷若，就从那扇门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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