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偲缇转头看向莫怀孜，显得喃喃自语说：「难怪你来到这里的话，几乎就不太会传讯息给我，顶多就是按部就班的传报备贴图⋯⋯」因为莫怀孜来到这必须要长时间极度专注在这里的事物与各种操作上。「也难怪你要保密到家⋯⋯」

这种实验的危险性，几乎让叶偲缇在理解的瞬间就感到背嵴发凉，甚至隐隐觉得它带着一种近乎猎奇的残酷意味。因为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药物治疗，也不是单纯透过谈话与陪伴去抚平创伤，而是试图直接碰触一个人最深层、最脆弱、也最不该被外力轻易介入的情绪。

若李再馨与其他几位博士，真的愿意赌上自己多年创建起来的学术名誉与专业声望，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持续进行这项研究，那几乎说明了一件事⸺莫怀孜确实有能力制造出足以干扰人心的香水。

而且那种干扰绝不是抽象层面的安抚，是能够真真正正对人的情绪连结与创伤反应产生作用的程度。也正因如此，这件事才会落在违法的边界之外，甚至更精准的说，是直接踩进了现行法律与伦理都无法接受的灰暗地带。

这不是经过正式核准的疗程，不是被完整验证过安全性的医疗手段，更不是受法律保障的治疗进程；他们如今所做的一切，本质上就是在拿活生生的人当作实验体。

即使出发点可能真的是为了减轻受害者的痛苦，为了让那些被创伤长久折磨的人有机会重新活下去，也依然无法掩盖这件事本身的危险与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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