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魂

-----正文-----

王胖子家的院门锁被李衍白天撬过，没有变化。白瑞推门进去。

王胖子趴在地上，头朝里，脚朝门，脸朝下。身下洇着一摊暗黑色的血，已经干了。致命伤在脖子侧面，一刀划过，伤口外翻，干净利落。

白瑞蹲下来看了一会儿。

“他认识凶手。”

翠西蹲在另一边，歪着头看。“你怎幺知道？”

白瑞指了指尸体的姿势。“他趴着，头朝里，脚朝门。说明他当时是背对着凶手往里走，然后转过身来，凶手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动的手。”

李衍站在门口，没有说话。他的脸上没有惊讶，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这些他白天看尸体的时候也想过，结论和白瑞一样。但白瑞只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就看出来了，这份敏锐，他暗自记下了。

白瑞俯下身，开始看地面。

从门口开始，一寸一寸地往前看。翠西跟在他身后，火折子举得很低，两个人几乎趴在了地上。

李衍站在后面，看了一会儿，终于开口。

“你们这是在看什幺？”

“看痕迹。”白瑞头也没擡，“看有没有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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