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业危机在第十四天收尾了。

顾珩那天回来得比平时早，换了衣服下楼，在客厅坐了一会儿。

叶栖从楼上下来，看见他这个状态，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过了一会儿，他侧过脸来看她，说："这两周麻烦你了。"

叶栖想了想："我没做什幺。"

"送了饭。"

"那不算麻烦。"

他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什幺。

那天晚上他来得比平时晚，叶栖已经快睡着了，听见门开。他在床边坐下，动静很轻。叶栖迷迷糊糊往他那边蹭了一下，他躺下来，手搭上她腰，她就真的睡着了。

早上她醒来，他不在了。

这已经成了一个固定的节奏。

但那天不一样。

她下楼的时候，他还在。

站在玄关，外套穿好了，手里拿着车钥匙，正要出门。

看见她下来，顿了一下，说："醒了。"

"嗯。"叶栖扶着楼梯扶手，打了个哈欠，"出去？"

"有个会。"

她点头，往厨房走。

他转身，拉开门。

叶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转过身。

他背对着她，已经迈出了半步。

她开口，叫了声："顾珩。"

他停了，没回头。

叶栖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走过去，三步，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

顾珩转过身，低头看她。

叶栖仰头对上他的视线，两个人都没说话。

三秒。

她抓着他袖口，他站着不动，看着她，等着她。

叶栖忽然觉得心跳得有点快。

她松开手，低下头，声音比她预期的平稳："没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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