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又在欺负醉儿。”

“所以笑醉最不喜欢太虚。”

窗口不知何时站了两个身形相似的男人，似血的残阳已然被墨色吞噬，红烛上的点点火光在屋内不安地摇曳，为周围晕染上了一片暖黄，衬着眼前淫秽不堪的场面，显得越发旖旎朦胧，唯独照不清那两个男人的模样。

“我说你们两兄弟能不能好好走路。”问水胡乱套上自己富贵气十足却又被捏的皱巴巴的衣裳，嘴里就没一刻是闲的，“鬼里鬼气的，赶晚上去吓小朋友，准一唬一个准……要我说，你们和太虚都半斤八两，人模狗样的流氓外加暴力狂，醉儿还是喜欢我这种坦诚又温柔的……”

听见自己的名字，太虚微微撇头，狭长的凤眼闪过一丝道不明的光芒，身旁的周流星位剑身颤动，仿佛只要主人一声令下，锋利的剑刃就能割裂问水聒噪的碎念，还世间一个安静。

“我记得上次醉儿还和我们抱怨。是吧，吾兄？”

“笑醉说：问水这个话唠真想把他的嘴缝起来。”被叫做男人停顿了一下，继而带了点孩子般的俏皮，“特别是在，行敦伦之礼的时候。”

问水不由毫无风度地啐了一口，决定不和两个饱读诗书礼乐孔孟之道而有且道貌岸然呛死人不偿命的两兄弟较劲，朝太虚使了个眼色，便向大门口走去。

太虚的眼眸垂着，盯着怀中几近沉睡，却被蛇毒搅得燥热不堪的笑醉许久，最后，也只在他的耳边冷冷地警告了声：“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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