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你的嘴，你少给他泼脏水。”陆则琛冷冷地说，“莫洛斯睡了你多少次了？”

陆则舟擡起了眼睛，对着陆则琛看。陆则琛跟他的眼光一接触，心里也冷了一下。

“唐家把你送到那个人间地狱，你本来是该死在那里的。陆家把你从那里拉了出来，给了你一切。”陆则舟的眼睛，深黑的，幽幽地在发光。他的声音里，带着陆则琛从未听过的一种死灰一样的倦怠，“够了，陆家从我父亲到我，对你都是仁至义尽了，我也累了。如果你觉得陆家束缚了你，你可以自由。”

陆则琛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他刚打开门，就听到陆则舟的声音又在他背后响了起来，这一次，陆则舟声音里的阴冷之意更浓了，像是从幽深的地道飘过来的，缥渺而森冷。

“我不介意你去当唐家的上门女婿，但你至少也不要恩将仇报。”

陆则琛停了下来，笑了一声，说：“你放心，我会记得陆家对我的大恩的。”他说完这句话，就隐进了黑暗里。

过了几分钟，陶钧急急地走了进来。“二少爷，大少爷他走了。他没带人，我叫人去追他，却找不到他……”

“他要走，就让他走吧。”陆则舟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仰躺在沙发上，疲倦地说，“我累了，我真的累了。”

陶钧看了一眼先前放在陆则舟身边的餐盘，里面的东西一样都没动。“二少爷，你是太累了。你先吃点东西，洗个澡，休息一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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