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尾音微微上翘，像是一个问句。但那不是在问我，而是在问他自己——他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说出了这个词。

我听到了。听得清清楚楚。

心脏跳了一下，跳得很重，重到我觉得他一定也听到了。

但我不能让他看出我有多激动。

"噗，老师，你……果然叫了，和我想的一样耶~"

我的声音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轻松和欣喜——像收到了一份期待已久但假装意外的生日礼物。这个语调是刻意的。如果我此刻露出太过认真或者太过兴奋的表情，可能会吓到他，或者让他觉得自己落入了什幺深不见底的陷阱。

他需要的，是一种"这只是一个好玩的游戏"的安全感。至少在现阶段。

"哎呀，太好了！"我拍了拍手，转身跑向房间，"等一下，别动哦！"

我早就准备好了。

从衣柜的最上层——妈妈够不到的那个角落——我取出了一个纸袋。里面是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附带一根细链和一个小握环。

这个东西是我在网上买的，周三到的货。拆开的时候手指都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名状的仪式感。我知道，当这条项圈套上他的脖子的那一刻，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将完成一次质的飞跃：从"一个掌握把柄的女生和一个被迫服从的男生"，变成"主人和她的宠物"。

我拿着项圈走回玄关。他还跪在原地，低着头，泪痕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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