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那里，刚刚说完"狗狗明白了"，额头还贴着地板。

我看着他后脑勺上那个微微翘起来的发旋，心里莫名觉得……好可爱。

不是那种看到小猫小狗时的可爱——虽然他现在确实戴着项圈。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可爱。一个比我高了大半个头的成年男人，此刻缩成一团跪在我脚下，刚刚对我发了誓，说要对我绝对诚实。这种反差本身就是一种奇特的审美体验。

好了。第一阶段——"确认关系"——已经完成。他叫了我主人，接受了项圈，承诺了诚实。

现在进入第二阶段：测试。

不是居心叵测的测试。而是……我需要知道他的边界在哪里，他的真实欲望是什幺。那篇文章说过，一个合格的Dom必须比Sub更了解Sub自己。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夸张，但道理我是认同的——只有我知道他能承受什幺、渴望什幺，才能在不伤害他的前提下，把这个"游戏"推到双方都满足的位置。

"乖狗狗，擡起头来。"

他顺从地擡头，泪痕还没干透。

"看着我的眼睛。"我刻意放慢了语速，让每一个字都带上足够的分量，"现在，告诉我，你内心深处……此时此刻，最想做的事情是什幺？"

这是一个开放式的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也没有陷阱。我只是想看看，在"绝对诚实"这个规则刚刚建立之后，他能做到多坦诚。

他犹豫了。目光闪烁了一下，嘴唇抿了抿——这是他准备说谎或者搪塞的前兆。我在过去几周的相处中已经学会了识别他的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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